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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魔影評:《夜行動物》(Nocturnal Animals)

◎【一言以蔽之】:復仇的人,以及被復仇的人,都是受傷的人

 

《夜行動物》雖然有傑克葛倫霍和艾美亞當斯這兩大票房明星,但這並不是大眾化的娛樂片,比較屬於藝術影廳放映的文藝電影,充滿意識流的表現手法,很多畫面都充滿暗喻,但有時候又很難具體的說出他在暗喻什麼,所以這樣的電影跟我們一般認知的劇情片是有差別的,有時候「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有時候你似乎懂了什麼,但也可能什麼也不懂,所以我以下所寫的都只是我的解讀,不是標準答案,因為這電影沒有太多標準答案,而且也不是那麼容易消化,但或許會讓你覺得耐人尋味,就看你的接受度有沒有到那裡。

很多艱澀的藝術電影可能連劇情都沒有,就只是拍出一種意象,或是一個感覺,但從時尚界跨足電影界的湯姆福特所執導的《夜行動物》,對一般觀眾是比較親切的,因為他至少有一個具體的故事,只是表現手法比較抽象而已。故事描述艾美亞當斯這個半夜總是睡不著覺,充滿焦慮的藝術畫廊經營者,有一天收到小說家前夫傑克葛倫霍寄來的新小說,內容描述一場公路劫殺案,讓一個丈夫眼睜睜看著妻子和女兒被歹徒強暴殺害,但因為罪證不足,無法將歹徒繩之以法,只好動用私刑復仇的故事,而這本小說的故事也和他們的真實生活產生對應。

電影用倒敘、插敘的方式,穿插呈現小說的故事、真實世界的故事,以及這對夫妻離婚的原因,而這些瑣碎的事件看起來沒有直接關係,但需要你仔細去拼湊或聯想,就可以知道男主角透過小說的故事對女主角進行「意識形態上的復仇」。因為當年男主角的作家之路並不順遂,所以常被女主角奚落,認為他當作家不切實際,軟弱又不負責任,而女主角會有這樣的價值觀,都是因為她來自一個充滿歧視和偏見的家庭(他的父母歧視同性戀,又有種族歧視和職業歧視),耳濡目染之下,她不自覺的產生觀念偏差,讓男主角受到傷害和污辱,造成離婚主因。

多年後,男主角終於成為作家,他把即將出版的小說寄給女主角看,這其實有兩種意義,第一個意義就是告訴女主角說:「我已經成功了,你當初看不起我,我現在就是要做給你看」!第二個意義就是讓女主角藉由閱讀這本小說而回想起他們的往日時光,可是當女主角看完小說之後主動約男主角碰面,而男主角本來說要來,卻無預警的失約,這就有一種「反將你一軍」的感覺,彷彿是男主角在對女主角說:「哈哈~你當年把我甩了,現在換我甩你」!這說起來有點幼稚,但這是男人的復仇,至少在精神上已經取得勝利。

也許要看到最後,你才會發現這個看起來不著邊際,東一段西一段的另類電影,其實就是一個復仇故事,男主角藉由小說寫出一個復仇故事,而小說的男主角就是這名作家自己的投射,而他之所以寫出這個故事,甚至還把這個故事寄給前妻看,目的就是對這名前妻進行報復,但這可不是一個大快人心的復仇故事,因為「夜行動物」之所以晚上睡不著,是因為內心有太多仇恨糾結和怨懟,讓復仇的人或者被復仇的人都很痛苦,所以無論是感情還是人生,都只有等到你自己看開的那一天,你才能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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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葛倫霍演兩個角色,第一個角色是小說裡的復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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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葛倫霍的第二個角色,是現實世界中女主角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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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亞當斯扮演藝廊經營者,打扮亮麗,但是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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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裡的警察得了絕症,所以動私刑伸張正義也沒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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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裡面強暴男主角妻女的嫌犯,慘遭男主角私刑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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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會寄這本小說給女主角看,其實也是為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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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不著,是因為煩惱太多,還是有太多事情看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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